是他。
我一聽見那熟悉的聲音,瞬間從椅子上坐正了。他換上了簡報講師的樣子,語氣b剛剛認真許多,但每次笑的時候,還是會習慣X地偏頭,像是在偷看哪個角落有沒有同伴打瞌睡。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他走到我這排,對我微笑。
「嗯……學長好。」我有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能抓緊筆蓋當作安定劑。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桌上的筆記本,輕聲說:「字好可Ai,你應該是班代吧?」
我點點頭。
「那我們會常見面喔,我是總召,有什麼活動都會跟你們班代聯(lián)絡。」他笑得很自然,像是說著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我心里卻已經(jīng)亂成一團。
我努力裝鎮(zhèn)定:「喔……好,那到時候再麻煩學長了。」
那天的訓練我根本沒聽進幾句。陞瑜學長站在講臺上指導我們時,我只記得他的聲音有節(jié)奏、有磁X,每一頁簡報里面都有一段我幻想中的對話。
而最讓我無法平靜的,是最後離場前,他走過我身邊,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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