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玄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每一字都像落在眾人心頭:「關(guān)於壽元果,我昔年曾聽我?guī)熥鹛徇^。傳聞數(shù)千年前,有位丹道大能名玄嶺,曾於一處秘境中得了一枚壽元果。憑此一枚,延壽三百載,y生生於壽元將盡之際,從元嬰境踏入化神境!」
「那位玄嶺道尊直到坐化之前,都隱世不出。有人說,他并非在閉關(guān)修煉,而是將那枚果核種下,傾盡畢生心血溫養(yǎng),妄圖再孕一株壽元果樹。」
「只是未曾有人見過!千年來,無數(shù)人尋覓,卻無一成功。久而久之,這傳聞也漸漸淡了……」
邢泰川聞言,神情微動,像是被g起了什麼塵封的記憶。
「對……我在下域游歷時,也曾聽過類似的傳說!當(dāng)時只當(dāng)是說書人為了討酒錢編造的故事,從未放在心上。直到方才聽知玄真尊說起,我才猛然想起!」
知玄緩緩頷首,目光深邃如古潭。
「當(dāng)年我也認(rèn)為這不過是傳聞,直到某次偶然……」
他聲音一沉,帶著一種令人屏息的重量。
「我曾闖入過一處被歲月埋葬的峽谷,里頭有一座破敗洞府,滿室塵封。我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玄嶺道尊的筆記殘頁。字字真切,絕非偽作。他的確如傳言所言,得過壽元果,并將果核留下,窮盡余生心血,試圖培養(yǎng)壽元果樹。」
廳內(nèi)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
知玄語氣低沉,帶著幾分無奈:「只是,我翻遍整個峽谷,卻沒能尋得那株壽元果樹的蹤跡。或許早已被毀,或許被轉(zhuǎn)移他處……總之,空留遺跡與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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