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個空檔,白嶼雙轉頭望向其他擂臺。
&宇師兄那邊依舊無人挑戰,擂臺上他神sE淡淡,靜靜立於原地,劍未出鞘卻自有威壓,使人不敢妄動。
而另一邊,第四擂臺上,禹謙正與一名韻香院的男修激烈交鋒。
他周身凝著一層細密如霧的水氣,水光縈繞,如煙似紗,隱隱透出寒意。這層水霧非攻非守,卻自帶隔絕之效,明顯是為防對手使用藥粉或迷香等外物而設的屏障。韻香院弟子以丹毒制敵并不罕見,這一手防護可說是應對得極為周全。
然而禹謙并未依仗靈水之力展開攻勢,只以純粹的劍術迎敵。只見他持劍而立,衣袍隨風微動,腳下步伐瀟灑,劍勢凌厲卻不急躁,每一式都乾凈俐落、節奏有致,既不壓迫對方,也不給對方喘息余地,氣度中自有一種游刃有余的自信。
韻香院男修數次想靠近灑出粉末或啟動香爐符陣,皆被禹謙以一劍挑飛,劍氣縱橫之處連帶將空氣中的藥氣一并斬裂,根本無法靠近他身T三尺之內。
數息之後,一道清音響起。
「第四擂臺,禹謙,勝。」
白嶼雙目光輕移,落在鄰近的第五擂臺。
只見北冥洛神情懶散地站在擂臺中央,眉目含笑,一派風流自在。他對面的nV修則來自天璇堂,生得靈秀可人,手中連發符錄,靈光激蕩間結出一道道繩索與箭芒,氣勢頗具壓迫感。只是那nV修每出一式,總要對他羞澀一笑,聲音柔柔地道:「小心羅……洛師弟。」
北冥洛眼角微挑卻難掩眼底一絲厭倦。他的桃花眼輕輕眨了眨,像在掩飾打呵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