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筆都如臨深淵般謹慎,每一道靈光都帶著她壓抑的焦慮與執念。
天池外的扶桑枝葉沙沙輕動,神樹似乎也在默默注視這一切。
她一邊校正著陣盤的靈息流向,時而以神識探向外界,那龐大的魘歿依舊在咆哮、搜尋,牠的怒意化為滔天血霧,在萬骨堆間翻騰。每一次咆哮,都震得地氣轟鳴。
白嶼雙將神識撤回,指尖落在陣盤中央,注入靈息,試運轉符紋,空遁符的紋路亮起一層微藍光,接著又緩緩黯淡——尚未穩定。
她輕抿唇角,沒有絲毫松懈,繼續調整符陣的靈息b例。
時間在一息息流逝,又過了不知多久,她再次將神識探向外頭時,忽然察覺空氣中的靈壓異變。
白嶼雙的眉心微蹙,心神瞬間凝起。
外頭的血氣——變得更濃了。
魘歿盤踞於深淵中央,周身血霧翻滾如海,正貪婪地吞噬著從外涌入的血紅氣息。
那血氣明顯不是自然生成,而是被人為灌入的,一道道血光從上撒下,最終全被魘歿x1收。
白嶼雙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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