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Si的黎妃……!」他咬牙切齒,額上青筋暴起:「都Si了還想護著冉釁!」
他憤怒地用骷髏杖猛擊屏障,黑氣翻涌,但力量被屏障完全吞沒,連絲毫漣漪都激不起。
冉釁依舊沉睡,如Si。
他心神煩躁——計畫失控,還失去了一只手臂、就連冉贔也脫離了他的掌控,x腔里翻涌的怒意卻找不到出口,卻只能被生生壓回心底。
那空蕩的右袖在風中晃動,像一個無聲的嘲諷。
無憂空間內,白嶼雙暫時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里寧靜,就像回到她曾經孤身生活時的時光——
她重新落回最初的節奏:清晨練劍、午後煉丹、夜里畫符布陣。
藥田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條,靈草在溫潤的微風中搖曳,安穩得不像外界正翻天覆地。
只是,即便把每一刻都填得滿滿的,她仍會在固定的時辰,走向天池。
天池如鏡般清澈,水光被扶桑的枝葉切成細碎的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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