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柏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被拖了多久。
粗繩深深勒著他的手腕、x口與後背,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剝開舊傷,再往里灌入火燙般的痛。
可他已痛到麻木,倒已經(jīng)分不清哪些痛是新的、哪些是舊的。
視線搖晃,世界顛倒,耳鳴一陣陣掏空他的腦。
他能看到的,只是馬車輪底揚(yáng)起的黑土,模糊、破碎,像Si前最後的畫面。
「……咳……」
喉嚨乾得像被火焚燒,他連SHeNY1N都發(fā)不出。
終於,他的腳一軟,再也支撐不住。
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接著整個(gè)人被粗暴地拖著走。後背的皮r0U被地面磨破,火辣辣的痛甚至連麻木都無法隔絕。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也許再一下,他就會(huì)像那些被關(guān)在牢籠中的奴隸一樣慢慢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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