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臨Si前幻覺了。
粗繩突然松開。
有人在他身側蹲下。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熟悉得讓他眼眶立刻酸痛的聲音。
「葛柏,是我。」
那聲音柔和、清亮,像他從噩夢里伸出的救贖。
葛柏差點以為自己最後一絲魂魄都要散了。
他等著,等那聲音消失,因為幻覺從來持續不了太久。
可當痛并沒有再次襲來時,他顫顫巍巍地睜開眼。
&光在她背後灑落,光暈在她肩上流動,她就像站在光中的人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