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她顫聲笑了起來,「所以錯的是我?是我活該被你們兩個聯手騙?」
她指著狼札,又指著狐靈靈,聲音幾乎撕裂:「你們就是一對——不、知、廉、恥、的、下、作、之、徒!」
整個水榭瞬間安靜。
狐戀戀罵完,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落下,她轉身就跑。
白嶼雙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對慌亂又狼狽的身影,然後,她轉身追了上去。
狐戀戀一路哭,一路跑,最後在城南的湖畔停下。
湖水如鏡,倒映著晚霞,風景美得不像話。
可她沒心情欣賞,她跌坐在岸邊,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忽然,她撐著地站了起來,往湖邊走去。
白嶼雙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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