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
湖畔的霧氣尚未散去,薄薄一層,如輕紗覆在水面。湖水被晨風拂過,泛起細碎的漣漪,倒映著逐漸轉淡的星痕與初升的天sE。遠處的樹影被曙光一點一點g亮,枝葉間滲出溫和的金sE,偶有靈鳥低鳴,聲音清澈,將夜的余韻輕輕喚醒。
狐戀戀慢慢睜開雙眼。
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經過一夜的沉淀,心口那GU翻涌的情緒已不再那樣尖銳,只剩下隱隱的酸意,靜靜地躺在心底。
她動了動,這才發(fā)現自己身上披著一件外衫,還殘留著淡淡的暖意。
狐戀戀轉過頭,看向湖畔另一側。
白嶼雙正迎著晨yAn盤膝而坐,背脊筆直,呼x1綿長而平穩(wěn)。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氣息柔柔托住,靈力運轉之間,沒有張揚的波動,卻讓人莫名安心。
直到這一刻,狐戀戀才真正、仔細地打量起她來。
她能清楚感覺到白嶼雙身上那一絲的九尾狐族氣息——并不純粹,卻確實存在??伤耐饷矃s是徹底的人形,沒有耳、沒有尾,也沒有任何化形不全的痕跡。
在妖族之中,能做到完全化形的,唯有血脈極高的真血一脈。
可偏偏,她的血脈之力又弱得出奇。
這實在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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