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了。
——自己竟是滿臉淚水。
淚意來得毫無預兆,卻怎麼也止不住,像是某道長年封閉的閘門,被人輕輕一推,便再也關不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哭。
白澤的聲音在對面響起,低而穩,沒有半分驚訝。
「哭出來就好。」
「不必把所有情緒都壓在心底。」
他的語氣平靜,卻字字落在她心上。
「你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那一句話,彷佛一根細針,輕輕戳破了一個早已撐到極限的氣球。
白嶼雙終於再也忍不住,喉嚨一哽,失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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