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餐廳放著不吃太可惜,就算消化不良我也會y吞下去。」
見他神情,在回想他在晚餐時使出的情勒招數,感覺真的沒在意舅N說的話。
在她想著白寧列是真的沒事還是裝沒事時,腦海忽然竄出那男人對白寧列的粗魯和吼罵聲,或許對白寧列來說,他已經經歷過最糟的,舅N只是懷疑他的身份,而不是羞辱他。
這些只是她多余的猜測,白寧列怎麼想,她不清楚,只是那多余的猜測讓她心疼。
「結果今天是你幫我躲過穿搭。」幽暗的車內,白寧列的眸子在車行經的路燈下一明一暗。
「舅N不管對誰,穿搭這方面很要求,我們小時候很常聽她說衣服要搭對場合。」
依場合搭配合適的服裝,如果沒搭配好,舅N認為是不尊重現場的所有人。
對他人來說可能太要求,可是也多虧舅N的教育,爸年輕時才能在商業社交圈里萬眾矚目,建立人脈與感情,記得媽媽曾說,她對爸滿意的點包括他很會穿搭,況且身為珠寶業家族的媽媽,要怎麼不被懂珠寶的男人x1引?她當時恨不得把爸爸當家族的珠寶展示架,她相信價錢會更可觀。
「聽到你們也受過苦,我心情好多了。」
前座的趙叔聽著他們的對話笑出聲。
「你們這都還好,我第一次跟你們舅N同桌吃飯時,她差點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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