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很輕，像對自己也不太確定：

        「我真的是……青闕？」

        言芷剛剛放好包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道清亮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這位就是我們的新青闕？」

        聲音不高，卻不疾不徐，字字落在眾人耳朵里。

        她回頭，看見一位妝容JiNg致、氣質(zhì)明孩正對著她微笑。對方穿著一身簡單白sE襯衫和九分煙管K，妝感輕薄卻不失JiNg致，搭配一雙高跟鞋，b在場任何人都更像已經(jīng)上戲的人。

        「我是程嫣，原來的青闕候選人之一，聽說臨時換人了，有點可惜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是笑的，語氣也平和，聽起來像是在寒暄。可話音一落，空氣微妙地沉了一下。

        助理導演輕咳了一聲，像是想打圓場，但程嫣已經(jīng)自顧自地坐到言芷旁邊，從包包里取出一份劇本副本，翻得沙沙作響。

        「不過你氣質(zhì)挺特別的，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樣。」她頭也不抬，像在專注看本子，但每一個音節(jié)卻像經(jīng)過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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