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芷問。
「所以她回來後,會不一樣。」沈若瀾頓了頓,「她曾經的情緒、記憶、執念……都可能淡了。那種與寒煙之間的張力,或許也不需要再那麼濃烈?!?br>
「但那是她的核心?!寡攒频恼Z氣壓得極低,「那是她之所以會Si的理由。」
沈若瀾沒有立刻反駁,只是低頭翻了翻劇本頁角,像是在整理思路,也像是故意在留一個空隙。
「我們只是……在嘗試另一種詮釋?!顾p聲道,「你演的青闕已經很飽滿了,但也許現在的這個劇本,想要的,是——」
她停住,沒說完那句話。
言芷等了幾秒,沒等來下文。
「是什麼?」
沈若瀾抬起眼看著她,神情并不嚴厲,甚至還帶著一點關照的柔和。
「是更圓滿的東西?!顾f。
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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