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無需提醒,機(jī)位已自動讓出一條路。
她走到場中,環(huán)視四周,然後目光落在言芷身上,語氣平穩(wěn)卻帶著命令感:
「站到這里來?!?br>
言芷站定,卻下意識把視線避開,肩膀微微緊繃。
沈若瀾靠近了半步,沒有直接對她講臺詞,而是伸出手,極輕地抬起她略低的下巴,動作近乎挑剔地調(diào)整角度:
「這里不對。」
她的語氣不疾不徐,卻冷得像冬日山風(fēng)。
「青闕跪在寒煙面前,心里敬畏,但眼神里不是卑微。她是信寒煙的人,不是奴仆?!?br>
言芷怔住,像是心里哪個支撐突然被敲中了。
沈若瀾松開手,輕聲補(bǔ)了一句:「她看的是命令背後的人,而不是懼命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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