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發現,顯然,阿姨也沒有。
在打掃完客廳,我回到房間,拿著乾凈的衣物進到浴室。
我把又臟又Sh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丟進垃圾桶,打開蓮蓬頭,熱水一沖下來,我才感覺到全身刺痛。
膝蓋上的擦傷,小腿也有幾道被樹枝刮出的紅痕,手臂上的瘀青,還有雙腳被碎石刮傷的痕跡。
我低著頭,看著那些臟W和傷口,突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我真的逃出來了嗎?
那傅景呢,他在哪里?他還會來找我嗎?
我靠在冰冷的磁磚上,整個人慢慢滑坐到地上。
熱水還在流,落在肩膀、手臂、傷口上,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我,我真的逃出來了。
但是為什麼我卻沒有逃離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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