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玉又看了蕭云升一眼,說道:“桌上有著湯藥,便是盧姨給你準(zhǔn)備的了,她珍藏的最后一滴的云花液都滴入里面留給你了,你趁早服下吧。”
“放心把,我馬上就會離開你的西院的。”他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朱婉玉,在偏部這些人中,朱婉玉無疑是個另類,童年似乎是被什么刺激到了,身上總帶著一股與眾不同的寒冷。他知道朱婉玉心地是不壞的,只是他萬萬受不了朱婉玉對焦部的忍讓。
朱婉玉說道:“蕭云升,你好自為之吧,現(xiàn)在你胞姐蕭珠佩可不在你身邊了,可沒人再為你拼命了。”
蕭云升一聽到朱婉玉這話,臉色頓時大變,倏忽之間他便大怒起來,激動無比的叫道:“不要提她!”
“真不知就你這點修為,又哪里來這么大的脾氣。”朱婉玉目光閃動了一下,深深的看了蕭云升一眼,直接出門離去。
朱婉玉走后,蕭云升臉上的激動卻并沒有散去,他的胸膛依然起伏不已。目光在掙扎著,那些痛苦的往事再度襲來……
自父母雙雙亡于族落對外戰(zhàn)爭后,他便和胞姐蕭珠佩相依為命,蕭珠佩溫柔善良,對他最是無微不至,兩人感情深厚無比,隱隱之中他更是將蕭珠佩視若母親。而因為蕭珠佩本身乃是凡水境高階的修為,族落中的人也都不敢欺壓到他頭上來,這讓他童年時期都在安穩(wěn)中度過。
不過事情有變,在八年前的一天,蕭珠佩忽然就仇視起他來,后面更是嚷著要殺他,最后他雖然逃得了性命,不過蕭珠佩卻毅然告辭離去,再不見蹤影。
隨著蕭珠佩的離去,修為不過才凡水境下階的他馬上被打入到了族落里最是老弱病殘的偏部,自此他的生活急轉(zhuǎn)直下,平日里也受盡欺凌。昨天焦榮來表明焦部將在四月后的大裁決上收偏部之人為奴,他不甘受辱,憤而怒斥,最終被打成重傷,還險些丟了性命。
“阿姐……”蕭云升又顫聲叫了一聲,臉龐上露出異常痛苦的神色,那一天蕭珠佩對他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讓他痛不欲生,而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他連一絲原因都不知道。想起小時候阿姐那個溫柔善良的笑容,他心中便如同被刀捅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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