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映雪這話一出來,寧玉澤臉龐上那張狂的笑容頓時僵硬住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蕭云升,事實上蕭云升晉升神速的問題一直都是一個讓人困惑不堪的事情,不過在慣性思維的情況下,他總是下意識的將這種情況歸結(jié)于天才、資質(zhì)等方面的原因,不過心中的驚異一直都存在的,平時被埋藏的好好的,這時經(jīng)由韓映雪這么一說,所有的驚異頓時全面爆發(fā)。
蕭云升目光閃動了一下,他大概猜到韓映雪是要說什么了。
韓映雪冷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蕭部頭和蕭大師乃是有些一些親屬關(guān)系的,我祖父也正好能通過這層關(guān)系和蕭大師結(jié)識,你認為蕭大師在我們東方群族逗留多時,平時都是居住在哪里呢,可不就是在我們碧云族落安了個家嗎,這一邊么,自然是好生培育蕭部頭,另一邊么,也時常和我祖父一起下棋養(yǎng)花……哼,你居然還數(shù)次挑釁,當不知在我們眼中,你簡直就像是個跳梁小丑一般,人家蕭大師雖然生性淡泊,不喜爭斗,然而性子卻是再善良不過的,你這般兇惡之人被他上眼了,絕對吃不了兜子走!”
這一邊韓映雪快速的說著,那一邊寧玉澤的臉色卻是數(shù)變,蓋因為蕭大師的蹤跡確實是驚疑重重,這一直是許多人感到奇怪的地方,而且剛才他還一下子將注意力想到了蕭云升的姓氏上面,蕭云升居然是和蕭大師同姓!再聯(lián)想到蕭云升最近幾月的神速崛起,他心中的確是被震驚住了,一時間哪里想的清楚其他的破綻和漏洞。
現(xiàn)在韓映雪都鬧到這一步了,蕭云升也只能是想盡一切辦法幫著韓映雪圓謊了,他忽然從空間戒指中抓起了一大把的靈花,不要錢似的往寧玉澤腦袋上瘋狂砸去,口中叫道:“他奶奶的,這些都是老子賞你的,你這條給臉不要臉的老狗,撿了東西給老子快點滾,老子還真懶得和條狗多費勁!”
一朵朵靈花砸在了寧玉澤的身上臉上,他卻根本沒有躲避,只是呆呆的看著地上一下子就散落開的上百朵靈花,頓時是傻眼了,只見靈花的種類有九星花、紫凰花、流明花、青野花……他一個激靈,急促的將肩膀上堆著的四朵九星花一下收入到空間戒指中。
正在這個時候,蕭云升猛地往天空中扔出了一道青野靈符,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寧玉澤臉色頓時一白,他還當蕭云升打算向他進攻,是以快速的避開,倏忽之間已經(jīng)逃到了十丈開外。
蕭云升一劍指著寧玉澤,兇狠無比的罵道:“給老子滾蛋!要想殺你,老子有的是辦法!”
“蕭云升……”寧玉澤惱羞成怒,他剛才算是丟棄了顏面,尤其是蕭云升那種扔花時的氣派壓得他十分難受,不過現(xiàn)在他心中倒也是真的有了顧慮,他打算回去了,先將手中靈花的質(zhì)量確認一下再說。
寧玉澤總算是被逼走了,韓映雪神色復(fù)雜的看向蕭云升,幽幽說道:“以前你可沒這么兇的……”
蕭云升一拍韓映雪的肩膀,說道:“你倒是挺機智的,這一次要是沒有你鬧上這么一場,寧玉澤還真走不了這么快,只是剛才你說蕭大師那事時候說的太過了一點。”他目光閃動著,如今他對韓映雪這個任性的小妮子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多謝蕭部頭夸獎了,我可沒有蕭部頭這么厲害,還有著蕭大師那么一位大靠山……”韓映雪彎腰撿起地上那些靈花,每撿起一朵,她心中的驚異便增加一分,最后她將這上百朵靈花遞給蕭云升,神色復(fù)雜的說道:“我知道你靈花多,可是也不能這么浪費了……”
蕭云升也不客氣,將靈花全部都放回到空間戒指中,他鼓勵著韓映雪道:“以后繼續(xù)努力,只要將沙九族落耗走了,我們的危險便算是解除了。”
韓映雪神色黯然說道:“如今祖父功力已廢,我再無依靠,今生再沒有安全可言。”
蕭云升正色說道:“你難道忘記了你蕭部夫人的身份嗎,以后自當有我護著你,怎會沒有依靠,只是以后不同以前,你可要給我收起你那任性的脾氣來。”他的目光一抖,韓映雪倒是一個可造之材,稍加培養(yǎng)必能成為他之左膀右臂,最重要的是韓映雪對他的忠誠絕不會有什么問題,如今韓青鶴已廢,韓映雪除了他之外已再沒有依靠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