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升聽到小言居然是被虎賁獸給咬傷了,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虎賁獸的確是溫和的性子,不過那都是以前了,這半年多來他為了搜集虎賁內丹,經常用紫凰花液引誘虎賁獸,讓虎賁獸時不時的就抓狂一下,不知不覺中倒是讓許多虎賁獸都變得暴躁沖動起來了,這事情要真說起來,小言的傷勢歸根結底還得記到他頭上來了。
他走上近處,看清楚了小言的傷勢,思慮再三,覺得這傷勢還是可以試一試。而看林風澤這幅緊要的樣子,如果真醫治好了,到時候的回報絕對不會少。
他看了林風澤一眼,深深的說道:“林道友,這傷勢我可以一試,不過能不能醫治好就不能保證了。”
“真的有希望能夠治好?有多少成把握?”林風澤剛才一直都緊張的等待著蕭云升的回答,現在聽到蕭云升說可以一試,心中頓時熱切起來,而蕭云升越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他越感覺到有些信服,他想起一事,又連聲說道:“聽林乘說,大師最近急需給弟子找十瓷瓶的玄霧花液是嗎?大師盡管放心,只要大師能夠醫治好犬子的傷勢,這些酬謝絕對不成問題!”
蕭云升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至于把握,五五之數吧。”
另一邊林梓瑜忽然深深的說道:“父親,此人連面容都不敢展露,定然是心懷鬼胎之輩,就算是和我們駱峰族的敵人故意來喬裝的也說不定,小言絕對不能交由他胡亂來治!”
蕭云升冷冷一笑,直截了當的說道:“我話盡于此,成功的把握是五五之數,醫治好后的酬勞是十瓷瓶的玄霧花液,接受不接受就隨便你們了。”
“梓瑜你胡說什么,給我出去!”林風澤咬了咬牙,說道:“五五之數……好,我相信大師,大師放心來治便可!”他的目光閃動著,如今小言這幅模樣,已是命在頃刻,完全是一副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情況了,他稍作猶豫了一下便應承下了蕭云升。
蕭云升又仔細查看了一下小言的傷勢,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林道友,我需要一間空房準備濃煉靈液,明晚便能出來結果,期間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我,任何人都不能,你做的到嗎。”
“蕭大師盡管放心!蕭大師可還需要什么材料嗎?我一定盡量滿足,只是如蕭大師種植的那種高純度的紫凰花,我這里就真的沒有了……”
蕭云升淡淡說道:“不用了,這些花費自然算在我的頭上,林道友若真有心,便先準備好十瓷瓶的玄霧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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