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升將大瓷罐拿好,直接出了房間,往林風澤那里走去,在一個拐口時冷不防和一個疾走的人差點撞了個滿懷,好在兩人反應都快,這才及時剎住了,然而在剛才距離最近的時候,兩人卻幾乎是臉貼臉了,各自的氣息都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這疾走而來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林梓瑜,她始終覺得蕭云升此人古怪,先前被林風澤束縛著不能過來,現在見到了約定的時候,便快步趕來查看情況,誰想到一飛奔之下差點和蕭云升撞上了。
“你……你做什么啊!”林梓瑜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蕭云升的呼吸似乎還打在她口鼻之間,她全身都不由一緊。
蕭云升看了林梓瑜一眼,他倒還是第一次看見林梓瑜有其他的表情了,在他印象中,林梓瑜可一直都是刻板、冷漠的樣子。他皺眉說道:“你這人氣沖沖的亂奔什么,平白的阻攔了老夫的去路。”他也不繼續搭理林梓瑜,身形越了過去,徑直離去。
“你去哪里!”林梓瑜一副監視的樣子,快步跟了上去。
蕭云升冷笑著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約定的時間已到,我自然是前去給孩童醫治傷勢了,林姑娘這不也正是看到了時間,這才特意過來窺探老夫嗎。”
“我……不是窺探,是怕你不安好心,對我們駱峰族不利……”林梓瑜咬了咬嘴唇。
林風澤和林乘卻都是望眼欲穿了,都在門口等待著,見到蕭云升前來是再欣喜不過了,連連請蕭云升進入屋中。
蕭云升也不和林風澤客套,直接就走到小言的面前,先查看了一下小言的情況,說道:“話不多說,我開始醫治了。”
林風澤連聲說道:“如此甚好。”他的目光忽然一皺,只見蕭云升從空間戒指中拿出的那個大瓷罐上,而當看到蕭云升將大瓷罐打開,顯露出里面滿滿一罐的靈液時,他的眉頭已是皺的更緊了,按照他的想法,醫治這傷勢應該是濃煉出一點點的精華靈液便可以了的,可完全不是像現在這樣的。
后面林梓瑜也忍不住說道:“等等,父親,他這滿瓷罐的是什么還不知道呢,請父親檢驗清楚!”
林風澤朝著后面擺了擺手,示意林梓瑜住口,卻沒有再像昨天那樣斥責,他皺起眉頭注視著蕭云升,此時他對蕭云升的水平已十分懷疑了,如今之所以還讓蕭云升繼續著,無非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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