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師何須著急呢,老夫答應你的事情豈能有假……”林風澤忽然沉吟的說道:“只是我們一開始約定的乃是十瓷瓶的玄霧花液……昨晚我忽然尋?然尋思著給你的那本《飛沙圖卷》價值不菲,怎么也能抵個六瓷瓶的玄霧花液,依我看來,再補給你四瓷瓶玄霧花液應該便綽綽有余了……”
蕭云升目光頓時一沉,林風澤居然還和他賴起帳來了,堂堂銅丈境的高手還能做這等事情,當真是恬不知恥。他深深的說道:“好,既然一開始約定的是十瓷瓶的玄霧花液,那蕭某將《飛沙圖卷》就此奉還,林道友能將十瓶的玄霧花液拿出即可!”
林風澤皺眉說道:“這功法之物一經過手,可就不同尋常了,稍作瀏覽便能記下,蕭大師都得了足足一個晚上了,豈能還有還回來的道理?”
旁邊林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師父,您看小言的傷勢全虧了蕭大師,咱們應該好生感謝人家大師才是啊,怎么還能討價還價起來呢……我一開始答應蕭大師的便是十瓷瓶的玄霧花液,此事已是應承下來的,您忽然又說這話,這讓弟子的臉面往哪里擱啊,昨晚您可也是默認了《飛沙圖卷》能夠抵兩瓶靈液的,今天怎能好好反悔呢……”
“閉嘴!”林風澤眉毛一挑,對林乘斥責道:“現在哪里有你插嘴的地方?給我退下!”
“師父……玄霧花液雖然珍貴,可是人家蕭大師畢竟救好了小言啊……你將靈液給人家吧…不然您這以后讓我如何做人啊……”林乘漲紅了臉。
“退下!”林風澤已是怒道。
正這時候,林梓瑜忽然奔進了屋中,對著林風澤說道:“父親,您這么做是錯的,既然應承好了人家,在這報酬的事情上就不能再反悔了!”
林風澤指著林梓瑜叫道:“放肆!你是怎么和我說話的?哼,你不是還排斥著外人的嗎,現在怎么又幫著外人來說話了?”
林梓瑜臉龐上看不出什么神色,話卻說的異常的堅定:“父親,我只認是非對錯,這事情做的錯了便錯了,不管如何我也要說,和其他可無關,我心中自然是掛著父親的,不然也不會處處阻攔外人靠近您了,就怕他們影響到你那門功法走火入魔……”
“住嘴!不要再說了!給我退下!”林風澤被林梓瑜提到功法的事情,臉色頓時一變,他連忙喝止了林梓瑜。
林梓瑜固執的說道:“父親將八瓷瓶的玄霧花液都給人家蕭大師,我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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