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很快就開始了,因為對這個宴會實在是沒有什么喜歡的心思,送了禮物之后蘇如許只顧著吃自己面前的水果什么的,而眾人也都知道蘇如許和蘇景明不和,一個個的抱著看戲的心思還是比較大的。
在過了沒有多長時間之后就聽見了蘇月白那嬌柔造作的聲音:“女兒知道父親什么新鮮玩意兒都有,所以說是也就沒有挑那些貴重的物品,送來的只是女兒親手繡的一副山水圖,希望能得到父親的歡喜。”
眾人聽見這話都默默的點了點頭,下面甚至有的人在討論蘇尚書這個女兒還是一個好的,不跟兒子一樣,蘇如許只是靜靜的看著蘇月白朝她投來得意的眼神,她心里面沒有任何的波瀾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在蘇月白山水圖展開之后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為這一幅山水圖畫的確實是真的挺好的,蘇如許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就這宏厚的畫工來說肯定不可能是蘇月白這個草包畫出來的,她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美酒,嘴角順便扯出了一個不屑的微笑來。
“尚書家的女兒真的是好畫工。”
“這女子了不起呀!”
蘇景明在上座兒聽著別人阿諛奉承的語句十分開心,甚至連心情都好了一大截,他滿意的摸了摸下巴。
“好啊好啊,為父甚是喜歡這個禮物。”
蘇月白在得了夸獎之后就興高彩烈地退下去了,回到座位上之后,眼神依舊是不停歇的朝君易安放著電,君易安一張臉都已經黑的跟個鍋底一樣的顏色,蘇如許表示十分的開心。
只是蘇如許也突然感覺一道強烈的視線朝自己射來,一抬頭就看到了含情脈脈的君垂耳,他額頭上瞬間滴出一粒大汗來,剛才怎么就沒有看見君垂耳呢?早知道今天就不來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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