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再問我一次我會不會對失憶感到可惜,我會毫不猶豫的說:「會。」
姊姊說,那天,我知道了自己不是爸媽的親生孩子后,非常激動,好不容易才在路子陽的安慰之下睡去。
在路子陽出門的時候,我曾經醒了過來,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頭。
或許是心情尚未平復的緣故,那時我將自己埋在被窩之中,一通電話都不接,有人按了門鈴也不回應,直到火勢快要一發不可收拾,我才赫然發覺事態緊急,事著逃生。
在我奔下樓的時候,遇見剛破門而入的消防隊員還有衝進火場的路子陽,當我們準備逃出現場時,一旁的樹木倒了下來,火勢也越發越烈,也就是在那時,我還有路子陽因此一個失憶,一個腦震盪。
我掛上電話之后,握著照片的手不停顫抖,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在臉上畫上一道又一道的痕跡,淚水浸濕了我的衣擺和手背,我的心臟被揭開來的事實劃上一刀又一刀,痛到無以復加。
好痛,好痛。
我抬起手想要抹去淚水,下一刻卻落入一個突如其來的懷抱,緊錮著我的雙手還有身體,像是怕我逃跑一樣,牢牢地將我從后抱住。
他將頭靠在我的肩上,溫順的頭發貼著我滿臉淚水的臉龐,半晌,他用溫柔的口吻輕輕在我耳邊說道:「你沒有錯。」
我的雙眼因他的話再度酸澀,眼淚再度流了下來,開始抽泣,呼吸因而失去規律,時常時短,想說點什么卻說不出口,過于激動的我,因為急促的呼吸,拼命咳嗽。
路季暘意識到我哭得有些厲害,便放開了手,輕拍著我的背,試著讓我放松一點。
過了一會兒,我的心情漸漸穩定下來,呼吸也恢復正常,不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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