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說真的,你或許覺得我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向你們示好,但我是當真想通了,我欠你們衣家還有向華一個道歉。”
胡氏不僅向他端正地行了一禮,更朝著衣向華也同樣一禮,而后很是傷懷地道:“我自以為是安陸侯夫人,喜歡擺架子,但當真遇到事兒我就慌了,沒一件事辦得好。事實證明我就是個目光短淺的后宅婦人,自以為是錯信惡人,讓兒子與我離了心,還失去了向華這樣好的兒媳婦,幸好衣大人沒有怪罪我夫君……只希望現在向衣大人和向華道歉,不會太遲。”
胡氏的真心,衣云深感受到了,他看看身邊的女兒,衣向華也輕輕點了頭,父女達成協議,過去就過去了,不管是為了錦晟或錦琛,衣家父女都決定不再怪罪胡氏。
“好吧,你的道歉我接受了。”衣云深答得光棍,當初他憤而放棄閑云野鶴的生活,也真是被胡氏的門第之見刺激到了,如今他雖然有權有勢,但這樣的日子畢竟不是他真正喜歡的,受胡氏一句道歉也說得過去。“不過華兒的事,我一向讓她自己做主,我不便代她說話。”
胡氏的目光又轉向衣向華,這次她不像以往帶著審視及輕蔑,而是眼神干干凈凈,不含一絲偏見地看著她。
經過這些年,衣向華漸漸蛻去青澀,原就出眾的樣貌氣質更是奪目,姿態大方,比起小家子氣又驕縱自私的褚婠不知要好多少,胡氏內心苦笑,以前自己到底瞎了什么眼竟視而不見。
衣向華沒有如往常般微笑,因為心里掛著事,她當真笑不出來。見胡氏等著她說話,只得緩緩說道:“其實我或許怨過侯爺夫人,卻沒有恨,夫人放心好了,我從沒有真正怪過你,你也沒有傷害過我。換個角度想,這也是讓錦琛證明他真心的機會,而不是讓我因為兩人從小的婚約,盲目地就嫁了。”
胡氏這才微微放了心,臉上的線條終是放松了些。
不過衣向華欲言又止的神情,又讓她心提了起來。“向華還有事要說?”
衣向華點點頭,“我們能探望一下錦琛嗎?”
是了,這才是衣家父女的來意,胡氏一拍自己的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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