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慢悠悠地先喝了口綠豆百合湯,這入口的豐富口感還有清甜爽口的味道令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接著他揀了一塊不落夾入口,原本想著也就那么回事,但真正入口后,那軟而不膩、香甜帶著微酸的味道,讓他兩口就解決了一塊。
錦琛看得心疼死了,不著痕跡地將放點心的盤子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點。
“何大人今日前來,有何要事?”他小心翼翼地問。
何大人沒好氣地道:“我來看看你什么時候復職!我還特地去問了左通政衣大人你的病情,衣大人欲言又止,原來是你這家伙醉臥美人膝,忘乎所以了!”
錦琛抓了抓頭,連未來岳丈都知他躲懶,想必自己消遙快活的日子不多了。
“不知詔獄里審問的情況如何了?”他不由問起了正事。那日刺客前來滅口,雖然被他們殺了幾個,不過還是留下了一些人未死,審問自然還是要繼續的。
何大人默默的又將點心盤拉回來,一口綠豆湯一口點心,邊吃邊道:“這就要說到你帶來的野艾蒿,真是有用,泡了酒后給那些人喝下,一個個乖得跟孫子一樣,問什么說什么……”
錦琛正色道:“那野艾蒿是華兒給我的,喔,華兒便是衣大人的女兒……”
“誰不知道華兒是衣大人的女兒,你的心上人,你在衙門時天天說,比喝水吃飯還勤快。”何大人笑罵,否則他剛才也不會埋怨錦琛醉臥美人膝忘了工作了。“衣姑娘這回又立了大功,有機會我會向萬歲提一提。話說回來,那些山匪招供指使他們種植毒花的人,
是一個紀姓富商,一開始那人花了大錢招攬他們,還提供毒粉給他們,后來他們吸食成癮,便不得不乖乖聽話替他做事,不僅制毒還替他殺人,京里那幾樁命案,就是紀姓商人下的令,只是尚且不知死者與他什么過節。”
“而那紀姓商人在山寨剿滅之后便行蹤成謎,不過那群山匪也不是傻子,與紀姓商人來往久了多多少少探得他的底,只知該人雖然極為隱藏自身來歷,但有一回宴席醉酒,有人忘形脫光了外衣,紀姓商人意外說了句恁弄啥家什哩撒麻肚兒,這句話就讓人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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