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平睡的并不深,裴班芙一搖他,他就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裴班芙對(duì)他展顏一笑,“淺平哥,你怎么真沒走?整個(gè)晚上靠著睡肯定很累吧?”
“我答應(yīng)了你,自然不能走?!标憸\平起身,舒展了筋骨之后看著她,“你怎么樣,睡得好嗎?有沒有再作惡夢(mèng)?”
她不敢說出口她沒有作惡夢(mèng),而是作了美夢(mèng),跟他倘佯山谷的美夢(mèng)。
“我睡得很好,沒有再作惡夢(mèng)了,只不過……”她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的指指肚子,“肚子餓了?!?br>
兩人洗漱后,收拾了包袱到客棧大堂用早飯,聽到同樣投宿的客人在談岐州的水患。
陸淺平用心聆聽,裴班芙同樣拉長(zhǎng)了朵耳聽得仔細(xì),聽到洪水滔天、河道堵塞、災(zāi)民百萬等等,她看到陸淺平眉峰蹙得極深,她也不由得跟著忐忑起來。
她小聲問道:“淺平哥,岐州的情況聽起來很嚴(yán)重,咱們還要去嗎?”
陸淺平點(diǎn)頭,“要去?!?br>
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河道堵塞,要看了才知道。
裴班芙潤(rùn)了潤(rùn)唇,“可是聽他們的說法,災(zāi)民都變成了流民,沿路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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