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么狠?
陳曼和灰頭土臉的時桉擦肩,回到辦公室,看到了他59分的試卷,“小時同學不賴呀。”
鐘嚴的視線從病房轉回,帶著未消盡的火氣,“你對不及格有什么誤解?”
“你出的題,沒交白卷就不錯了。”陳曼斜了他一眼,“教科書沒講過,都是些偏門左道,難為人。”
“什么叫偏門左道?哪個不是真實病例?”鐘嚴毫不留情,“指望患者按照教科書生病?還是等他犯了錯誤,讓我背鍋?”
鐘嚴破天荒主動帶人,陳曼還以為會特別照顧,現在看來,不像照顧,到像有仇。
“你說的都對,是至理箴言行了吧。”陳曼折好試卷還給他,“但張主任的話,你是半句沒放心里去。第一天就這樣,真想把人嚇跑?”
“你要是不想帶了,就給我。”陳曼透過玻璃窗,找到忙碌的背影,“我倒覺得他是個好苗子,而且,怪可愛的。”
鐘嚴沒理,轉頭到病房外。
和七年前相比,他長高不少,黃發依舊顯白,右耳多了枚黑色耳釘,不粘人了。
變了,好像也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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