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報告單分好類,興沖沖回到辦公室,“鐘老師,我弄完了。”
鐘嚴用一天時間接受時桉不記得他、并留假號碼騙他的事實,但只要看到人,仍然十分窩火。
鐘嚴翻了兩頁,“這么多摞一起,我知道是誰?”
時桉指著右下角,“我寫床號了。”
“沒人教過你,床號會變?”
時桉接過心電圖單,在床位邊重新寫下患者的姓名、性別、年齡和病癥,像默書似的,麻利熟練。
填寫完畢,時桉合上筆帽,新交到鐘嚴手上,“好了。”
“什么時候記的?”
“床腳都寫著呢,我做心電圖時順便瞟了眼,再和他們聊聊天就記住了。”時桉有點小驕傲,“我記憶力還行,記住的基本不會忘。”
“不、會、忘?”鐘嚴捏皺報告單,暗火蹭蹭往上翻,“誰讓你只做了十二導聯心電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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