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他,沒腦子,糊涂蛋一個。”
鐘嚴寧愿他上班遲到睡大覺,也不想他蹚這趟渾水。
徐柏樟笑著搖搖頭,“刀子嘴豆腐心。”
鐘嚴看表,透過車窗看身后的別墅,“老梁什么情況,拿兩件衣服這么半天。”
“可能在告別。”徐柏樟說。
“受不了你們這些有對象的。”
“你加油。”徐柏樟說:“爭取早日也有,讓我們也受不了你。”
鐘嚴:“......”
從梁頌晟家出來,他們馬不停蹄趕到徐柏樟那,三個人都取上行李,在去機場的路上,徐柏樟又在中途停了車,說要與人告別。
來回這么折騰,時間緊緊張張。
車加速往機場趕,鐘嚴算著所剩不多的時間,“老徐你真行,我不喊你,怕是要抱到天荒地老。”
幾分鐘前,鐘嚴在車里看到了他與人相擁的畫面。當時環境昏暗,他沒能看清對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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