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懂他給老板掃碼付錢的快樂,快半個月了。今天,他終于站起來了!不再是鐵公雞,明天能大搖大擺看殺雞了。
起初,鐘嚴以為他小打小鬧,直到菜刀在菜板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鐘嚴站在門口,“需要幫忙嗎?”
“不用。”時桉低頭切蔥絲,“這兒油煙大,別熏著您。”
鐘嚴沒走,站在廚房門口看他炒菜,綁緊的圍裙,把腰纏得很細。
當香味充滿廚房的時候,可能預示著,他不僅僅是會做飯而已。
鐘嚴的眼睛在他腰間轉了好幾輪,“專門學過?”
“也不算專門,順便幫我姥分擔。”
時桉中學那會兒,媽媽工作忙,姥姥的腰不能久站。他起初只是打下手,學得差不多了,就自己掌勺。
鐘嚴:“你很孝順,沒讓她們失望。”
“失不失望,也得看我能不能找到正經工作。”
學醫這么多年,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這條路是他執意要走的,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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