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們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徐柏樟被合力救上來,蓋著氧氣罩,穿厚實的棉衣。頭發、眉毛包括睫毛上都裹滿冰霜。
鐘嚴幫他做了急救處理,目前情況穩定。這么惡劣的環境,也就只有他能活下去。
上車前,鐘嚴幫他掖好衣角,仍在后怕。
你真有什么不測,我怎么和老梁交代,又怎么面對你那位即將結婚的伴侶。
兩員大將成功歸隊,眾人懸著心終于放下來。搶救工作還再繼續,醫療中心忙碌緊急。
至于時桉,他默默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遛孩子,給他們吹手套氣球,藏在門口,時刻關注著救援動向。
當晚難得放晴,時桉把孩子們哄睡,套上大衣,獨自坐在門口的臺子上。
沒有風雪的夜晚,天離得那么近,好像伸出手就能碰到星星。
山脈連綿不斷,山頭鋪滿白雪,山腳有城鎮和村莊,在漆黑的夜色里亮著燈盞。
身后有門簾掀開的聲音,時桉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還有壓到他肩膀上的大衣。
衣服是鐘嚴的,時桉下意識想脫,“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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