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怎么不懟我了?”
融化的奶糖黏住了牙齒,時桉張張嘴,從牙縫里說:“看在你夸我的份上,抵消了。”
“我練了一晚上,怎么樣?”
“練什么一晚上?”
鐘嚴:“夸人的方法。”
時桉:“好、浮、夸。”
“我也這么覺得,以后還是少夸多批評。”
時桉:“我是說你練一晚上浮夸。”
“都一樣,夸多了你容易驕傲。”
時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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