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拎著外套離開,“不用等了,時桉跟我回去。”
回家旅途中,時桉靠車上睡著了。
鐘嚴放慢車速,到家門口也沒叫他。
陽城正進入深秋,早晚很涼。車內開著暖風,時桉穿得很單薄,懷里抱著被他哭濕的衣服。
鐘嚴解開安全帶,緩慢湊近。
暖風吹動黃色發尾,耳釘泛著磨砂質地的光,耳朵已經恢復成平時的顏色。
這個位置,不僅撒謊會紅,喝醉會紅,生氣會紅,害羞會紅,哭泣會紅。
做.愛的時候,也會紅。
天生就會勾引人。
睡熟的人驚醒,鐘嚴的呼吸噴在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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