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樟了解他的脾氣,話都不接,撩開傷口。
鐘嚴受過傷的皮膚極度敏感,徐柏樟不相信除他以外任何人的處理方式。
“你怎么就不能學學老梁。”鐘嚴沒拒絕他的行為,嘴上也沒停止數落,“特意這個點過來,蹭飯的?”
“頌晟還沒下手術臺。”
所以沒機會過來。
“回家談情說愛去,少騷擾我。”
徐柏樟的關注點只有傷口,“怎么不聯系我?”
鐘嚴受傷時,徐柏樟在三樓出診。
“聯系你干什么,找中醫科的徐主任給我縫合啊?”鐘嚴的口吻極度刻意,“徐主任還會縫嗎?沒忘了?”
“哦,不對,他前段時間給老梁縫過。”鐘嚴繼續:“你說他一個中醫,車上裝全套的外科設備,是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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