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受傷休息,時桉繼續跟陳曼學習。但心靜不下,一整天都盼回家。
時桉提著一大兜食材,風風火火推開家門。
鐘嚴沒在客廳,臥室關著門,時桉關掉電視,把菜放進盆里泡,煮粥的間隙,他順便收拾屋子。
時桉把包裝袋和外賣盒丟進垃圾桶。
人都是什么習慣,一生病就喜歡網……
時桉硬成塊木頭,視線停在邊柜上,他看了三遍,確定不是幻象。
他自己在家,就玩這個?
時桉的臉像涂了辣椒,溢鍋的聲音往臉上澆。他跑去廚房關火,再一轉頭,鐘嚴出來了,穿筆挺西裝,頭發也精心打理過。
時桉還沒從緊張中恢復,又看到了鐘嚴的模樣。
他平時愛穿休閑襯衫,偶爾搭配運動裝,給人年輕痞帥的感覺,而現在的他,像個穩重的精英人士。
時桉第一次見他穿成這樣,有股禁欲熟男的味道。西裝和領帶把身體藏得嚴實,時桉還是能幻想出里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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