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繼續接吻,我把你按在墻上、卡在門上、壓在椅子上,直至把你抱到桌上,才找到了讓我們都舒服的姿勢。”
“你摟著我的脖子一直吻,吻到你困得吻不動,在我懷里睡過去,你的身體還是想吻我。”
“就這樣。”鐘嚴半點磕巴沒打,平靜得像杯子里的溫水,“你有什么想法?”
時桉摸了鐘嚴的額頭,隨即摸自己,“沒發燒啊,說什么胡話呢。”
鐘嚴:“……”
時桉不想關注鐘嚴的表情,蹲地上繼續收碎碗,“我不就偷個懶沒收桌子,講恐怖故事嚇人很沒勁。”
鐘嚴從他身上移開,偏向窗外,“隨你。”
“給我十五分鐘,保證收拾好。”
“時桉,以后少喝點酒。”鐘嚴蹭了點遺落在桌邊的奶油,“你忘事的樣子,挺讓人不爽的。”
身體還記得,心卻從未想起過。
“知道了。”時桉端碗去廚房,“我以后不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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