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去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別小看那,最鍛煉人嘍。”牛伯說。
“我已經知道錯了,保證不會再犯,干嘛浪費時間。”
時桉來急診幾個月,連場手術都沒觀摩過,鐘嚴卻讓他在分診臺呆一個月。再耗下去,手術參與不了,他就要輪轉走了。
“我印象中,小嚴也被安排到分診臺過。”牛伯翻了好幾本才找到那段日記,看著看著就笑了,“果然沒記錯,他就是在那兒呆過,一呆就是半年。”
時桉把腦袋斜過來,“真的假的?”
牛伯給他指,“他那會兒犯的錯比你嚴重多了,現在都這么厲害,你以后指定比他還強。”
時桉爽了點,“那他也不能用曾經的痛苦來報復現在的我。”
“他自己呆半年,就讓你呆一個月,很仁慈了。”
時桉耷拉著臉,“可他說了,干不好無限延長。”
“你老老實實的嘛,早日改好,盡快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