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早該想到了,平時犯錯都是罰加班、罰抄書,罰做心電圖,只有這次是停職。
太歲頭上動土,滔天大罪啊!
“徐主任,您救救我!”
“在家反思,等他消氣。”
時桉哪有心情反思,閑下來才知有多難受。好在他每天陪王鐸治療,也算有事做。
徐柏樟針灸時,他就在旁邊看著,徐柏樟給李泗講,他也聽,李泗問,他也問。
王鐸去按摩,時桉就跟著徐柏樟出診,起初是忘了,但徐柏樟沒請他走,時桉干脆“賴”在了這里。
幾天下來,時桉也算學到點皮毛。空閑時間,徐柏樟還會教他些腰部按摩手法,吃完午飯,再跟徐柏樟打套太極拳,時桉現學現賣記得快,深受表揚。
時桉留下來,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他成天在這兒刷臉,多少能傳到鐘嚴那,沒準哪天就能被領回去。
可事與愿違,他在中醫科呆了七天,鐘嚴半點動靜沒有。
跟徐柏樟出門診,只需白天坐班,徐柏樟不出診的時間,時桉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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