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嘴上“哦”了聲,不知不覺間解開了一顆紐扣,手正試探著往他胸口鉆。
鐘嚴:“……”
這么多年還是改不了。
鐘嚴雙手背著人,也不方便拉開,胸口鼓脹著,熱騰騰的,“于老師還教了你什么?”
“讓我認真道歉?!?br>
鐘嚴:“還有呢。”
時桉:“不告訴你?!?br>
“時桉,你的道歉太沒誠意,也不認真?!?br>
“怎么才算有誠意?”
“早飯總要做七天?!?br>
本想吃到第七天,最差也要五天,再原諒你。怕原諒以后,就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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