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祝福者紛紛離開,鐘嚴還得把藏在身后的時桉拽到身邊,“都知道了,還害羞呢?”
“沒害羞。”
顯然時桉沒少羞,手心有熱騰騰的汗,趁鐘嚴說話時,想方設法把手滑出來。
“談個戀愛,手都不讓拉?”鐘嚴可沒那么容易對付,“時醫生好殘忍。”
“沒不讓。”時桉蹭了蹭,“就是有點異樣的感覺。”
“怎么異樣?”
“老這么牽著……”時桉撓撓頭,眼睛垂向地,“又有點,想親。”
“你確定只是想親。”鐘嚴非要尋他開心,“沒有別的非分之想?”
“……”
時桉僵持著,反思與自我反思。
“牽手都這么敏感。”鐘嚴壓低聲音,嘴唇埋到他鬢角的頭發絲里,“等做的時候,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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