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是來往的同學,彼此保持低調,沒半分越距。但車都開出了幾百米,鐘嚴還像個做演講的名醫,就有點不對勁了。
時桉心虛,瘋狂找話題,“不是后天才回來?”
鐘嚴:“抓人。”
“……”時桉裝傻充愣,轉移話題,“想吃什么,我回去做。”
“回老宅吃。”
“哦。”
回老宅好啊,爺爺能罩他,希望叔叔阿姨也在,三保險,鉆到身后,銅墻鐵壁。
可惜晚餐沒能湊齊五個人,時桉飯前給鐘阿姨打了電話,被告知十點前回來。
為保證戰術順利進行,時桉吃完飯便躲進爺爺的書房。他要熬到十點,等阿姨回來,乖乖被留宿,連夜把論文搞出來。
可理想和現實總有差距,還沒九點,鐘嚴就過來抓人,強行提溜上了車。
時桉表面穩如泰山,實際像熱鍋上的螞蟻,差點磨破了靠背座椅,“我有東西落宿舍了,能回去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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