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曾教過我這類魔法的破解方式:潛入施術者的心智深處,抓住他最軟弱的核心,用那個「痛點」擊潰他的注意力。
但那就像雙刃劍,一旦對上對方的眼,就有可能被反制。所以只能賭他一瞬的松懈。
紅光一閃,比賽開始。
我手一抬,變出長劍,但沒有立刻進攻,而是緩緩閉上眼,讓聽覺取代視覺。耳邊是詹姆斯鞋底輕踏魔法擂臺的聲音,他正在靠近。
腳步一快,我猛然揮劍,劍身撞上什么,手臂被震得一麻,來不及多想,我迅速偏頭閃開從上方劈來的大刀。
睜眼一看,是一把與麥克極為相似的重型武器。
我輕輕勾唇,真巧。
但我的輕敵只維持了半秒。
當我再次抬眼時,詹姆斯忽然猛地對上我的視線。那雙眼如深井般黑,冰冷又銳利,像是在瞬間抓住我靈魂的一角猛然往下拉。
不好。
我心頭一震,正是心靈操控發動的前奏。那熟悉的異物感像蛇般鉆入腦中,冷、硬、帶著重量。就像當初那群叁年級女生對我做的事,身體逐漸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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