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眾人面前被揭穿「第一營地出身」的秘密,被指責為叛徒、怪胎、吸血鬼的走狗。
我咬牙承受下來,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退。
我反手拉住他意識深處的軸心,施壓、加力、鎖定,直到他的手無力地摘下自己的蝴蝶結,面無表情地交到我手上。
「阿蘭娜·德依——勝出!」
帕里西比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我們的連結瞬間斷開,我也跟著一膝跪地,渾身發冷,腦袋像被灌了鉛。視線模糊間,是克莉絲沖上擂臺扶住我,把我從即將昏厥的邊緣拉回來。
我靠在她身上,整個人像是被掏空。
下一秒,一雙溫暖有力的手扶住我另一側,我偏頭,喬納正站在我旁邊,眼神里終于有了情緒波動。
「你還好吧?」他低聲問。
我眼神慢慢聚焦,對上他那雙帶著擔憂的眼睛,虛弱地笑了一下:「還行……應該等等就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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