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優雅、克制,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侵略感,像是獅子漫不經心地打量自己的獵物。不,應該說,是在逗弄。
「我們跳得不錯吧,搭檔?」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湊近我耳邊輕聲說。
我耳根一熱,下意識想要退開一點,卻發現他并未真的貼太近。他只是說得很靠近,氣息卻故意停在剛好的距離,不讓我躲開也不讓我沉淪。
我不知道該看哪里,只能盯著他的領口。那塊敞開的、微露鎖骨的區域,視線怎么也移不開。他的肌膚很白,卻不是蒼白虛弱的那種,而是干凈、冷冽的質感。明明只是一小塊,卻讓我呼吸不太順。
「不過,」
他的語氣忽然一轉,低得像是羽毛撩過耳際,「看來我得快點把你還回去了。你男朋友的眼神快要殺人了。」
我心中一跳,猛然轉頭看去。
果不其然,喬納正站在舞池邊,一臉陰沉地盯著我們。他的雙眼在燈光下閃著紅光,眉頭緊蹙,手握著酒杯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而他甚至沒注意到我正看著他。
我嘆了口氣,說:「他本來就喜歡不上你,不是嗎?你也不需要在乎。」
「哈。」崔斯坦喉間發出一聲冷笑,眼神仍鎖在我的臉上。「我可沒說我在乎,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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