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交戰后,我早已汗流浹背,衣領濕了大片,但我還是咬著牙揮劍再上。拉斐爾輕輕一閃,腳步一繞便繞到了我身后,手指抵在我腰際。
「反應太慢了,這里已經被我刺穿了。再來。」
說是交戰,其實比較像是我一次次撲空,而他一次次地制服我。拉斐爾卻沒有停下,一次次地讓我重來,不斷逼我突破極限。
我不知道這樣的訓練持續了多久,只記得汗水已經模糊了視線,手臂幾乎抬不起來時,他忽然伸手握住我手中不知何時已換成真正戰斗用的劍。
我聽見布料與肌膚被割開的聲音,看著他手掌被劍刃劃破,鮮紅的血沿著指節滴落到地上。
「好了,休息吧?!顾卣f著,仿佛手上的傷根本不算什么。
我嚇得急忙松手,他卻只是隨意地把劍丟到一旁,看著掌心逐漸愈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干嘛那樣徒手握上去?那會很痛的吧?」我忍不住走近,一把接過他的手,手心還微微顫抖。
雖然吸血鬼的確有快速自愈的能力,但也不值得拉斐爾這樣做吧?
他側頭看著我,語氣卻依然云淡風輕地說:「我沒怎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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