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訓練。」他像是終于承認般開口,語氣卻更像自白,「也不是我該做的事。」
他替我拉好內褲與裙?,將臟掉的手帕收進袋中,才終于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是我從沒見過的,愧疚中帶著一種近乎懊惱的自我譴責。
「我失控了。」他低聲說,像是在懲罰自己。
我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從哪開始。
他替我整理好衣?,最后仍是將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回我肩頭,然后站起來,轉過身背對我。
我從地上慢慢坐起,裙子下方還殘留著些許濕意與余韻,但身體的熱度早已被風吹散了大半。
我望著他微微僵直的背影,腦海里仍反復回放著剛剛那段他吻我、撫我、覆上我身體的記憶。
拉斐爾,一向那么克制,一向那么冷靜,甚至在我哭泣的時候,都會理性到讓人心疼。
可今天的他,不一樣。
他吻我的方式,不像是在教導,也不像是在撫慰。
那是一種……想擁有、想占有、甚至想留住我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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