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拉斐爾,推開大門,將他安置在大廳里的椅子上。轉身回去關上門,并在門板上施展一道防御魔法。
我走回他面前,坐下來,翹起腿,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語氣平靜卻銳利:「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父親到底是什么人?你們又是怎么知道我是混血的?當初你說走就走,連一句話都沒留下。」
拉斐爾扯起嘴角,虛弱地笑了笑:「阿蘭娜……謝謝你救我。只是這么做,你也會陷入危險……」
我抬手打斷他:「不用謝我,我只是在還你當初教我魔法的人情而已。而且,這里是貝坦邊境,四周全是森林,根本沒人煙。我已經在周圍設下了魔法屏障,安全無虞。你只需要說實話。」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出我的決心。他吞了吞口水,緩緩拉了拉破損的襯衫。
這時我才透過陽光清楚看到他凌亂的頭發、被傷痕覆蓋的臉頰以及身上骯臟破碎的衣服,而他露出來的雙手也布滿著血痕。
一股說不出的心悸涌上來,我緊咬下唇,轉身走進隔壁的房間,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預備的男用大衣。回到他身邊,我把衣服遞給他,語氣低緩了些:「穿上吧,這里晚上會冷。」
「……謝謝。」他輕聲道,接過大衣披上。
趁他穿衣服的途中,我將原先為黑色大衣現今變成的匕首恢復原樣,蓋出我因穿著洋裝露出的雙腿。
抬起頭,發現拉斐爾正怔怔看著我。我皺了眉,他才連忙轉開視線,清了清喉嚨,啞聲道:
「在那個洞穴里,我跟你說過我靠近你的原因,你記得嗎?其實……我會改變心意,是因為我父親……他實在太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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