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走進浴室,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
這幾周沒再吸血,我那原本逐漸染上紫色的褐色瞳孔,現在終于恢復原樣——我清楚這雙眼是從麥可那里繼承來的。
我苦笑了一下,開始把蓬亂的長發一絲不茍地梳直,再綁成高馬尾。洗手臺上整齊擺著一套衣服,看來是他早已為我準備好。
我脫下身上那件白色洋裝,換上他準備的白色高領毛衣與厚重的黑色毛呢長褲。站在鏡前,我抿了抿那總是顯得過紅的嘴唇,然后推門走出浴室。
崔斯坦已經放好早餐,看著我走出來,他微笑道:「早安。阿蘭娜,我看你睡得很熟的樣子,就先自己出來了。來吃早餐吧。」
我拉開椅子坐下,說:「說來也奇怪,我明明晚上都睡不著的,卻在這里睡得很好。你有睡好嗎?」
他坐到我對面,說:「有。也許是你不吸血之后副作用慢慢消退了吧?雖然我當時也有吸血,不過我比你早就沒有一直喝了,所以我失眠的狀況也比較沒有那么嚴重。」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低頭專心吃著他準備的早餐,熱氣裊裊,溫暖了微冷的早晨,也讓我胸口某處莫名變得柔軟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剛煎好的蛋香與烤吐司的微甜氣味,時間仿佛暫停在這一刻。
我咬了一口吐司,抬起頭時,發現他正靜靜看著我,眼神深遠。那是一種介于平靜與某種壓抑之下的熱烈,他似乎忘了手中的湯匙,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某種沉思。
「怎么了?」我挑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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