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繞著我的耳垂T1aN弄,讓我幾乎當場軟倒。
他喜歡吻我的鎖骨,喜歡用手指挑逗我的,也喜歡在我快要忍不住SHeNY1N出聲時,惡劣地湊在我耳邊低語:
「蘭妮,好可Ai……這里又變y了呢。」
而我,在他的Ai撫下,只能無力地蜷縮,雙腿顫抖,呼x1急促得像是要哭出來。
有時候,他會抱著我坐在自己腿上,在帳篷黑暗的角落,隔著內K輕輕磨蹭我的xia0x,一邊吻著我的嘴唇,一邊低喃:「再忍忍,我不會真的進去……」
帕克從來沒有真的侵入我,即便在我最脆弱、最Sh潤、最渴望的時候,他也只是輕輕磨蹭、挑逗、Ai撫,把我一次又一次推向快感的邊緣,卻始終止步于那道最后的界線。
甚至有一次,帕克直接把我抱到他的腰上,讓我大腿夾著他的X器,隔著薄薄的布料緩慢地蹭動,每一下摩擦都讓我差點叫出聲。
「蘭妮……讓我這樣就好,好嗎?」
他咬著牙,聲音哀求又克制。
我咬著唇,眼尾Sh潤,無力地點頭,只能用雙腿緊緊夾住他滾燙的,在一次次擦過y的刺激中,達到幾乎要溶化的0。
每當結束后,帕克都會抱著我,心疼又懊悔地親吻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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