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停了,天邊泛著微光。
醫生剛離開房間,留下一瓶點滴,和一份診斷結果——只是驚嚇過度引發的急X高燒,好在送醫及時。
陸衍珩坐在床邊,一夜沒睡。他的西裝外套披在椅背上,襯衫皺著,眼神卻從未離開她的臉。
她的臉sE還有些蒼白,但呼x1平穩。
他伸手替她調整了點滴的滴速,指腹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冰涼而細膩。
他喃喃自語:「你到底……經歷過什麼?」
他想起昨晚她蜷縮在墻角、咬著自己的樣子,x口至今仍一陣發悶。他本以為,她只是高冷、理智,沒想到她竟怕打雷——怕得如此崩潰。
那不是單純的恐懼,是創傷反應。
他腦中第一次浮現那句話:
——我根本不了解她。
「陸衍珩……」
耳邊傳來一聲微弱又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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