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道接下來會對他們怎么樣,”覃文靜笑夠了又看著屏幕自言自語地說,
“還能怎么樣,我估計還是這樣,效果很悲觀,那些人是成長過程中缺失了什么,現(xiàn)在要想改變他們或者他們自發(fā)地做出某種改變很難。”
“誒,深度沉浸虛擬現(xiàn)實,怎么跟智夢神域合作的沉浸式游戲T驗,給他刷一個健康的童年?”
“這倒是個好主意,本質(zhì)上對他的人生是有積極意義的,但是他自己肯定不同意,所以這么做違法啊。”
“嗯,也許有一天會有一個契機讓他們做出積極的改變吧。”
“但愿,”說著,李皓珺輕輕撫m0著她的大腿,他心里清楚她是善良的,應(yīng)該被自己Ai護的。
“那么那些自由區(qū)來的人呢?”覃文靜又接著問,她就是這樣,喜歡和李皓珺交談,并且在他面前就會智商下線,完全不用自己的腦子分析問題了。
“他們沒什么,又沒有什么暴力行為,就是行使自己的權(quán)力,表達觀點。反正不管他的觀點對錯,那是他的權(quán)力。并且他們沒有違法,本身沒有限制令,可以自由前往各地移動,只是他們平時很少離開自己在自由區(qū)的聚居地。其實他們本身跟政府也沒有什么契約,但是憲法賦予了這片土地的每個人有反抗暴政的權(quán)力,所以他們出來喊這個口號也沒什么問題,這是他們的權(quán)力。”
“嗯,好多人被煽動出來了哦,”說著,覃文靜又放了一邊視頻,
“哦,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去埃l斯堡回來晚了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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